
评论加载中....
2009年7月,淄博市一位官员的情妇因为“转正”不成,发动了“被窝里的起义”,将两人的奸情曝光在电视上,包括他们之间肉麻的短信,两人随之成为名人。
被倒戈的官员免职了,而情妇则莫名消失。
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水务局局长鲍振华,一向是个低调的谦谦君子,但这个印象在7月3日变成了一桩桃色事件的男主角。
事情要从6月17日说起,那天晚上9时,淄博市政府家属大院里,无数官员和家属目睹了院子里两个女人的争执和扭打。在扭打了一段时间后,鲍振华无奈的拨打了110。
事后消息迅速传开———鲍振华的“小三”赵某打上门来了。令鲍振华没有想到的是,警察的出面并没有让事件平息,相反成了情妇赵某“起义”的诱因。
2008年4月在一次饭局中,有妇之夫鲍振华结识了在当地某高档酒楼当领班的赵某,两人很快确定了情人关系。据赵某称在这一年期间,鲍振华在其身上花费十几万元,“我一餐能和朋友吃掉一两千元,他都可以报销”。不仅如此,鲍振华还许诺将今年水务局的部分工程承包给她,就此赵某义无反顾的“爱”上了鲍振华。
一年之后久居“地下”的赵某提出“转正”,鲍振华对她的答复先是“今年5月”之后是“三年之内离不了”,这个答复导致了6月17日的闹剧。这出闹剧作为治安事件,警察出面调解未果,而鲍振华与情妇就此翻目,他断绝了与赵某的一切联系。顷刻之间,金钱、工程化为泡影,失去一切的赵某变成了一颗不定时的“肉弹”。
“我想我站出来人家肯定会指责我,会骂我是烂货。”7月3日,被激怒的赵某来到电视台曝光了他们的不伦之恋,并向观众展示了证据——内裤和纸巾。
目前,因“违反了社会主义道德标准”鲍振华被免职、双规,但是否有更大的腐败问题,要等调查结束,而让人生疑的是赵某失踪了。
“一个情人没有是废物,两三个情人是人物,五六个情人是动物”。据说这是一句流行于中国官场和商界的顺口溜。所以就情人数量而言,鲍振华算是小角色。有人曾嘲笑那些被情人“挑落下马”的官员,连情妇都管不好,如何管国家?言下之意,“卧室不扫,何以扫天下”?
对于管理情妇的问题,最有学问的当属安徽省宣城市原市委副书记杨枫,他在职期间包养了7个情妇,为了管好他的“后宫”,他没有浪费自己MBA的身份。他先是在情妇中选出“首席”,代他掌管“后宫”,然后将其他情人进行编号和盘点,分成不同类型:爱钱的、爱权的、爱帅哥的等等。“多亏你替我管理,我才能安心工作。”杨枫曾经对“首席情妇”邹某的管理能力大加赞赏。然而好景不长,邹某的首席地位受到了新情妇的威胁。在杨枫“不思悔改”的打击下,伤心欲绝的邹某反戈一击,将杨枫的丑事大白于天下,这场荒唐局才得以结束。
相对于杨枫“后宫”,原陕西省政协副主席庞家钰的“妃子们”则显示出高标准的“团队精神”。庞家钰历任宝鸡市市长、市委书记,这位高官没有杨枫渊博的知识,但是有高衙内的夺妻之术——爱吃窝边草,对自己属下的老婆能抓住绝不放过,“先谈心,后谈肉”是他惯用的夺妻之术。发案时,他的情妇可编成一个11人的“娘子军”,庞家钰也成为名扬三秦的“拉链市长”,他曾在酒桌上炫耀:“《水浒传》里高衙内霸占人妻,受到后世唾弃;你们哪里知道,占有别人的漂亮妻子真是别有滋味啊。”然而最终,他最信任的“首席情妇”带领着“娘子军”,组成11人的“情妇告状团”将他扳倒。
一根拉链可以敞开多少年?像庞家钰、杨枫这样拉链不能自理的,当然是情妇帮忙给拉上,而那些贪色的官员有多少能够自理?
“她不顾一切的发誓把庞家钰告倒,这让我想起了《西游记》中的唐僧他妈。”曾有人这样表达对庞家钰“首席情妇”告状行为的赞赏,在庞家钰案中,这位曾经被设计陷害的女子,忍辱负重多年后,最终在钱权交易和道德良知的旋涡中,选择了告发庞家钰。
“贪官们的二奶、情人将成为反腐败的生力军。”在不断有官员被自己的情妇倒戈后,社会上出现了这样的舆论。也有人在总结了好色贪官的“六怕”后,得出结论第一怕就是情妇。而梳理一下历史,情人告贪官,有多少是正义的“反水”,多少是利益的冲突?
原国家计委外资司海外投资处处长何连中,十年间收受贿赂百万元人民币,最终被自己的澳门情妇所举报,原因就是情妇的欲壑难填,而这样的内幕已成为定律,北京商业贿赂第一案的温梦杰、原北京市副市长刘志华、原海军副司令王守业,无一例外是利益引起了内讧。
如今情人的出现让当前的某些贪官变成了娱乐人物,其中的故事变得更具有观赏性和争议性。
就如赵某曝光鲍振华事件,奸情被曝光后,情妇举证的行为是被褒奖还是唾弃,似有争议。当地的村民将舆论奇怪的偏向了鲍振华,原因是他们一家三代两个烈士,鲍家在当地有很高的威望。对于赵某则是辱骂加攻击,村民们认为这是一种陷害。
情妇反腐的力量到底有多大?没人说得清,但谁都知道贪官色官的消失不能寄希望于“二奶起义”,即使被窝容易从内部攻破,反腐机构也不能坐等与卧底情妇会师。套用孟德斯鸠的一句话说,对于庞大的贪官队伍来说,情妇起义或许只是一场“被窝里的风暴”。
(文据中华网、《环球时报》、《南方都市报》)